当前位置:澳门威尼人斯网站-首页 > AG平台 > 正文

AG平台 原创“上策”上海、“中策”北京、“下策”合肥蔚来只有下策可选

02-21 AG平台

李斌在深圳NIO DAY

2002年,易车的员工数从80人锐减至最少时候的7个人。李斌和仅剩的几个搭档,将公司搬到一个没有电梯的平民公寓里。好不容易熬了一年,其中半年没钱发工资。

李斌在北京大学读的是社会学,兼修法律专业,后来还通过了国家计算机系统分析师的考试。正是李斌对计算机的独特兴趣,把他带入到了后来的“互联网领域”。从某种角度看,李斌首先是个互联网人。

2、自2016年5月19日与江淮汽车签署第一份代工协议以来,蔚来本来有大把的时间把它的中国总部设立在合肥,甚至一度被认为已经把中国总部设在了上海,也有大约一年时间把总部设在北京,为什么在2020年突然选择把总部安在合肥了呢?

李斌2月25日当日接受“电动星球NEWS”的采访时坦言:“(总部落户合肥)跟我是安徽人倒是没有必然关系”。

还是引用电动星球NEWS对李斌的采访,李斌称:“你也看到这次签约,安徽有六个省委常委到现场,级别非常高。这么多领导都出来了,政府也发文了,我们就跟在后面介绍介绍情况,我们本来也没有特别要说的事”。——从李斌的这段表态看,蔚来和合肥,完全处在不对等的位置,相比特斯拉和上海,性质上的差别很大。李斌的这种“跟在后面介绍介绍”的心态,值得研究。

这也恐怕是蔚来无法在上海建厂的一个重要政策原因,对李斌的蔚来汽车来说。这条产业规定无异于是一只“黑天鹅”,打乱了李斌“布局上海”的意图。

比对一下不难发现,蔚来和上海、北京分别谈了一年都没谈成的事,和合肥居然只用了1个多月,这种“效率”令人惊讶。为什么这次谈得这么快,一定有其他什么原因。

2018年9月20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官网曾刊发一篇这样的报道:“蔚来汽车成功上市纽交所 总部设在上海嘉定”;如今随着蔚来“中国总部”落定在合肥,恐怕上海这个总部只能称作为蔚来“全球总部”了。

而事情的另一面,中国的经济改革,中国政府对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决心,却在发挥着前所未有的“有形的手”的力量。李斌在接受“电动星球NEWS”的采访时透露:“合肥、安徽政府的作风非常高效务实”。这似乎意味着,李斌已经开始尝试着接受“一个新的开始”。

“上策”—上海、“中策”—北京、 “下策”—合肥

恐怕早在当时,蔚来中国总部落户合肥的事情已经有了伏笔,毕竟蔚来第一款车ES8生产工厂就在合肥,而很显然,江淮为蔚来新建的这座工厂,其产能利用率远未达到“上两个年度汽车产能利用率均高于同产品类别行业平均水平”。

李斌和安徽的渊源不可谓不深。李斌自己出生于安徽太湖,从小在安徽大别山区外婆家长大。其妻王屹芝也出生于安徽。但李斌从北大毕业后连续创业,和地方政府以及地方国资的交集并不算多。

事实上,蔚来和上海的渊源由来已久。蔚来最初在上海嘉定安亭安驰路的一个小办公室办公,随后随着蔚来发展壮大,搬到了一路之遥的“创新港”。上海方面也是为蔚来提供了诸多支持AG平台,以至于双方开始谈蔚来在上海建厂的事。

数据显示AG平台,整个2019年AG平台,中国新能源汽车的融资前景及市场环境都跌到了谷底。2019年10月,蔚来股票从6.26美元的发行价跌到了1.19美元;蔚来2019年12月在深圳举办的第二个NIO DAY甚至请来车主自我吐槽:长安街上趴过窝,股票跌到一块多。“中国概念股”,在美国市场,已经不那么受欢迎了。

账面上看 蔚来的确已经“走投无路”

此外,根据此前的公开报道,蔚来2016年、2017年、2018年三年分别亏损:25.733亿元、50.212亿元、96.390亿元,三年总亏损172.335亿元。尽管蔚来汽车2019年亏损额度还未正式发布,但依据其2019年的销量表现,亏损大几十亿是大概率事件。如此种种,表明蔚来汽车恐怕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蔚来自2014年创立以来,其“总部”到底在哪里,通过这几年蔚来的发展轨迹看,堪称魔幻。之所以最终把总部落在合肥,无不是蔚来和市场、资本、地方政府多方博弈的结果。最终落户在合肥,恐怕不是李斌内心真实的想法。

从这些信息看,选择和地方政府合作,是李斌个人创业生涯中为数不多的选择。恐怕这也是李斌和上海嘉定、北京亦庄迟迟未能敲定具体合作的部分原因。

李斌手里第一个上市公司——易车,经过多重磨难之后,终于在2005年迎来了“曙光”。那一年,李斌决定把易车改组为一家“海外架构”的公司。改组之后,易车大获成功。不难想象,创立蔚来汽车之后,李斌第一个想法肯定是:沿袭易车的“海外架构”模式。这一点可以在蔚来十分注重“服务”这一点上得到印证。易车在创立之初,在中国大饭店举办第一场发布会,李斌就提出了这样的口号:电子商务就是服务!而在当下,“服务”正是蔚来重要的品牌特征。

紧接着,2019年11月28日,蔚来汽车发布公告称,首席财务官谢东萤因个人原因向公司递交辞呈。——首席财务官离职,显然融资出了问题。

早期,李斌的易车,其第一个投资商是一家国营汽车经销商集团,最终互联网泡沫席卷而来的时候,这家国资企业无情的抛弃了李斌;李斌创立的易车是“互联网公司”,这类公司在A股上市几乎没有可能,A股最初创立的初衷,就是要给国企融资的;当时像新浪、搜狐等“中国互联网概念股”,都是远赴重洋在美国上市,这些中概股回归香港、回归A股市场(譬如有消息称,蔚来或将于近期登陆中国科创板),是这两年才有的事。可以刻薄一点说,这类“中国公司”,以及李斌这样的人,曾经是中国市场的“弃儿”。李斌的创业之路,充满了互联网的“开放”基因,选择和地方政府、地方国资合作,不符合李斌骨子里的“互联网基因”。

蔚来“中国总部”落定后,普通人非常地疑惑:

由此,合肥市政府和李斌会携手将蔚来带向何方,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随着合肥市政府“顺手牵羊”之后,短期内蔚来汽车的现金流已经可以得到缓解,这相对于在新冠疫情阴霾统治之下,很多发不出工资的新能源汽车来说,实在是一个好消息。

汽车记者,汽车视评,记录汽车

易车网早期的重要的投资人之一是一家国有汽车经销商集团。根据媒体的报道,当年这笔投资是950万美元。但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吓跑了这家投资方,李斌让这家投资方拿走了公司当时仅有的600万,剩下的400万欠款成为了李斌的个人债务。之后便有了李斌带着易车“凤凰涅槃”的过程。如今,易车网的市值在10亿美元左右。

李斌和地方政府、国资的交集并不多

2月25日上午,合肥市政府发布了一条消息:蔚来汽车中国总部落户合肥,项目计划融资“超百亿元”......这条消息看起来波澜不惊,但隐藏在背后的信息却非常的丰富。

2019年5月28日,被上海“赶走”仅仅两个月之后,蔚来发布公告称:“与北京亦庄国际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亦庄国投)签订框架协议,获得人民币百亿元的融资。”

2019年12月,外界传闻:蔚来已经进行破产清算,蔚来拖欠员工12月份工资;

2005年,李斌重组易车,目标是在美国上市。随后易车经过了四轮融资,投资机构分别是:联想投资(民营资本)、翱科创投(香港)、DCM(美国)、和通投资(台湾)、Georgian Pine Investments、贝塔斯曼亚太投资等,其中难见地方国资的身影。2010年11月17日,易车成为中国第一家在海外上市的汽车互联网公司。

蔚来创建于2014年,由腾讯、李斌、小米创始人雷军、京东创始人刘强东、高瓴资本等发起设立,累计募集投资324亿元,在合肥、上海、北京、圣何塞、慕尼黑等全球11地设立研发与生产机构,2018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是中国高端电动汽车领军企业,聚集了全球3000多名专业研发人员,在全球范围内提交3800多项专利,已在全国297个城市累计交付新能源汽车33,511台,在59个城市建立蔚来中心与蔚来空间,全国共部署123座换电站,蔚来APP线上社区拥有超过100万的注册用户,成为特斯拉主要竞争对手。

同样,根据亦庄国投与蔚来的合作协议,蔚来必须在北京设立新公司并新建工厂。由此,蔚来在上海遇到的问题,在北京恐怕要再来一遍。最终蔚来和亦庄的合作显然未能达成,其中的原委,外人依然不得而知。

恐怕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验教训”,蔚来汽车的“海外架构”之路,走得比易车更加的彻底。2014年11月,李斌在开曼群岛注册成立蔚来汽车;2015年5月,上海蔚来成立,背后的控股股东是“NIO NEXTEV LIMITED”,后者是一家香港公司。蔚来的投资方,以民营资本为主,包括很多海外投资机构。2018年9月,蔚来最终完成了在美国上市的“登顶之路”,基本达到了李斌的设计要求。也就是说,蔚来是一家彻头彻尾的“外商投资企业”。但李斌没有想到的是,今日的市场环境,已经今非昔比。

比如,2019年1月7日,特斯拉上海工厂正式开工,“上海发布”刊登消息称:

而上海和特斯拉的合作当时已经板上钉钉,特斯拉上海工厂宣布的官方产能是25万辆(“汽车产业投资管理规定”对新建纯电动车产能亦有最低要求:10万辆),如果等特斯拉达成这一产能,可能是数年之后了,蔚来汽车显然等不起。

2019年3月6日蔚来发公告宣布取消上海建厂计划,李斌在随后的财报电话解读环节“无奈”的表示:“大方向上讲,NIO和JAC的合作模式成为了中国主管的政府部门努力创新的模式”。——这可以理解为李斌对新的“投资管理规定”自嘲式的解读,表面镇定,实际可能苦不堪言。

“成为特斯拉主要竞争对手”,蔚来任重而道远。

展开全文

蔚来汽车中国总部项目包括:在合肥成立蔚来汽车中国总部,建立研发、销售、生产基地,打造以合肥为中心的中国总部运营体系。项目计划融资超百亿元,蔚来中国落户合肥5年内将打造一个千亿产值的龙头企业,加速合肥新能源汽车集群发展,引领带动安徽新能源汽车产业进入全国第一方阵。——显然,合肥方面,更看好的是蔚来落户后带来的产业群及当地的就业,与蔚来自身的初衷相距甚远。蔚来实际上更想做一个全球品牌,合肥方面会给到足够的空间吗?这是个未知数。

根据蔚来2018年初的计划,原本蔚来是要在上海嘉定建立“上海工厂”的,但随后发生的事情颇有些“黑天鹅”的意味。

2019年7月9日,新的“蔚来科技汽车有限公司”出现在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登记注册局预披露的新公司名单中,媒体解读为北京亦庄开发区“亦庄国投”投给蔚来的100亿或已正式推进,蔚来将在北京设立上海之外的“第二总部”;

2018年2月,蔚来将在上海建厂的消息首次传出。期间上海嘉定区政府和蔚来之间的谈判,来来往往都谈了些什么,外界不得而知。

李斌2月25日接受“电动星球NEWS”的采访称:“我们合肥的产能还没用够,我们今年卖得再好,也不能将十万产能用完。(如果去别的地方落地)两边都要投入,产能利用率都低,效率都是低的”。——李斌的这一“回应”,依然可以拿2018年发改委发布的“汽车产业投资管理规定”第20条进行对应。

李斌创立的第一个公司叫做南极科技,业务是在美国租几台服务器,在国内帮人注册域名、租空间。第二家公司是和北大师兄、当当网的李国庆联合创立的,也即当当网的前身。之后便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易车网,同样还是和一位北大师兄合办的。

未曾料到的是,蔚来和上海的谈判一直悬而未决之际,国家发改委为了防止新能源汽车投资过热问题,于2018年底出台了一条新的“汽车产业投资管理规定”,其中第17条明确规定:如果要在一个省份新建纯电动车投资项目,必须符合以下条件:“现有新建独立同产品类别纯电动汽车企业投资项目均已建成且年产量达到建设规模”。

毕竟,蔚来汽车在中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投资标的,其代表的,或许是,“未来”。不相信这一点的人,可以对比了一下此前一直亏损但如今却蓬勃发展的特斯拉。

另外,这样的“政府发布”我们曾经见过很多,还是拿特斯拉举例:

另外,根据新的“汽车产业投资管理规定”,各省市新建纯电动汽车项目,应符合如下条件:“上两个年度汽车产能利用率均高于同产品类别行业平均水平”,如今中国现有汽车产能不仅远未饱和,其利用率事实上还在大幅度下降。综合这两个条件,新纯电动车企业想要在任何省市新建纯电动车项目,都非常的困难。

事实是,整个2019年,不仅蔚来汽车,整个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界,获得的新融资相较往年大幅下降。根据嘉之道汽车的统计数据,2017年、2018年中国新势力造车总的融资额分别是:1130亿元、807亿元;而2019年,这个数据仅约为268亿元。根据亿欧的统计数字,2019年全年,蔚来全年融资仅45.85亿元(债券融资),肯定是入不敷出。

合肥方面当天的消息称:2020年合肥市重大产业项目集中(云)签约和江淮蔚来EC6量产项目启动仪式在合肥市江淮蔚来工厂举行。包括蔚来汽车中国总部项目在内的8个项目集中“云”签约,总投资1020亿元。江淮蔚来EC6量产项目也同步启动。

1、蔚来汽车作为“国产品牌”,居然有“中国总部”一说?而且此前居然一直没有“中国总部”?

根据上述规定,蔚来“江淮ES8工厂”如果未能达成10万辆的建设规模,想要在任何一地新建纯电动车项目,其在政策上存在“硬伤”。但当时的李斌显然并未死心,不肯“就范”,开始了第二选择:北京。

2020年2月,媒体报道称,蔚来“1月份的工资将延迟至2月14日发放。2019年的十三薪将会在3月6日随2月份工资一并发放。据悉,不同于普通公司的十三薪,蔚来给出了正常工资和股票的两种选择。员工可以申请将本次的十三薪全部或部分置换成股票,公司将在员工申请的置换金额基础上给出1.1的系数溢价。”

2019年9月5日,蔚来宣布已经分别和腾讯及董事长李斌签订了可转换债券认购协议,腾讯和李斌作为蔚来本来的两个最大股东,分别认购了1亿美元可转换债券。——需要董事长自掏腰包,显然意味着蔚来已经没有多少现金流了。

现在回过头去看,李斌的“桀骜”,李斌的“商业天才”,在“中国改革新政”及“非常糟糕的天时”双重打击之下,的确有些走投无路。

根据合肥市政府发布给出的信息:

但正如《孟子·公孙丑下》所言:“彼一时,此一时也。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当时间迈入到2014年之后,美国市场、全球市场和中国市场,正在发生“轮换”,市场的天秤悄悄在向向中国这端倾斜。李斌,某种程度上,错判了形势。他看到了市场,但是并没有看清“中国政府改革的决心,以及执行改革的力度”。

蔚来到底是不是已经到了发不出工资的时刻了?这很难判断。但2019年底发生的两件事,可以从侧面印证这一点:

“合肥”是李斌内心真实的选择吗?

李斌创业的重要地点是北京,不是上海也不是合肥。事实上,蔚来最终把中国总部设在合肥之前,其首选是上海,之后是北京,合肥恐怕是“不得已”的选择。

合肥市政府发布的信息称:

也就是说,合肥只是蔚来的“下策”,排在上海、北京之后。这一点从2月25日李斌接受“电动星球NEWS”的采访中也能看出,李斌称:“(这次合作)之前没有严肃讨论过,双方正式谈判是在元旦后、春节前,也就是1月份才开始谈......”。

“(特斯拉)工厂全部建成投入运营后,年产量将逐步增加至50万辆纯电动整车”,——我们知道2019年特斯拉全球销量才36.75万辆,中国市场销量不足5万辆,离上海工厂达成50万辆产能的大目标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原标题:“上策”上海、“中策”北京、“下策”合肥蔚来只有下策可选

原标题:千万不要阻止孩子看电视,不然……

原标题:福州四中的“云辅导”